教練是一位嚴厲的成熟大姐姐,她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精煉地總結道:
“你體力太差。”
我:“……”
我從小到大都不太擅長體育,體力很差,自認為是一個非常嬌氣的人。
在嚴厲教練的魔鬼鞭撻下,我強行撐了好幾節課。
這次的心血**居然持續了這麽久——這是我沒想到的。
“……”
果然,人還是得有一些怪怪的動力嗎……
練著練著,我逐漸覺得空手道還挺有意思的。
……可以減肥。
我瘦了好幾斤,動作也靈活了許多。
雖然教練嘴上說著“你體力還是不行”,但她已經不會在我出拳時眉頭皺得像酸菜了。
周末上午,結束了這天的空手道課程,我苦兮兮地帶著一身酸痛和青紫回到家,狠狠地癱倒在**。
無論發生什麽事,我也不會爬起來了!!
手機響了。
我鹹魚般地翻了個身,不想起來接電話。
手機堅持不懈地響著。
我:“……”
我最終緩慢地爬過去,接起了電話。
是降穀零。
他在電話裏問我有沒有空。
我說有,是要出門嗎。
他躊躇了一會兒,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去——
掃墓。
……
我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站在墓碑前的降穀零。
我還沒見過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有些落寞,還有很多難以描述的複雜情緒。
他站在墓碑前,良久,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麽。
我非常知趣地沒有過去打擾他,而是在他明顯已經打算要走的時候,才走過去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花束。
降穀零這天掃了兩座墓。
回程的車上,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那都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默默地聽著。
車在我家樓下停下的時候,我輕輕地抓住了降穀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