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話後, 我充耳不聞降穀零的道歉,單方麵和他保持了“完全不開口”的冷戰整整十八分鍾。
無論他用什麽話題引誘我開口, 我都抿著唇,一幅緘口不言的狀態。
……其實心裏很掙紮。
因為一直不說話真的很難受!更何況有幾個話題我有很多意見想要發表!!
比如降穀零問我想吃奧爾良烤雞腿還是鹽酥雞米花的時候,我瘋狂為食物心動。
我嘴唇微微顫動,幾乎馬上就要蹦出“當然是奧爾良烤雞腿了我都聞到香味了”這句話。
但為了麵子,最終隻能選擇高傲地扭過頭去。
伴隨著一聲冷哼。
——和香噴噴的食物說拜拜。
降穀零非常體貼地把我的沉默翻譯成文字:“原來夢子不想吃,是我唐突了。”
我:“……”
於是空著手路過了炸雞攤位。
……我不說話他居然就真的不買!
我暗暗咬牙。
可惡!
如果用雞腿和雞米花就能哄好我的話!也顯得太簡單了吧!
我就這樣默默跟降穀零較勁了十八分鍾,用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抑製住了自己無數次想要開口的衝動。
第十九分鍾的時候,在降穀零問我想吃香草巧克力味還是草莓味冰淇淋的時候, 有點餓的我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草莓味。”
然後再度擺出一個非常高冷的表情。
……用冰淇淋還是可以的。
降穀零眨了眨眼,扭頭對小販道:“一份香草巧克力味,一份草莓味。”
半晌,降穀零拿著兩份冰淇淋和我走在樂園的小路上。
卻沒有半點要把冰淇淋遞給我的意思。
我:“?”
我獨自疑惑, 但又拉不下臉來問, 隻能暗自腹誹。
誰知降穀零仿佛有讀心術一般, 我在心裏狠狠抨擊他的行為時, 他突然道:“夢子剛剛是說想吃香草巧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