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
看見降穀零似是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拒絕有些過於不假思索了,仿佛非常抗拒和對方更近一步。
這個膝枕的姿勢讓我無法回避他直視的目光。
我隻能眼神飄忽地支支吾吾:“呃……我……”
雖然之前偶爾會在降穀零家留宿,但基本都隻有一夜而已。
對同居這一提議的下意識反駁, 並不是出於抗拒的心理。
……我隻是單純沒考慮過這件事罷了。
就像我下意識地會把和降穀零一起出門稱為“玩”而不是“約會”一樣, 我感覺自己可能並不是很能把控戀愛的節奏。
我試圖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
降穀零垂眸看著我,笑了笑:“沒關係,我明白的。”
他伸手撫了撫我鋪散在他腿上的頭發, 動作舒緩,沒再說起這件事。
仿佛隻是一時興起才隨口建議罷了。
我揣揣不安地躺著, 心裏陷入萬分糾結的漩渦中。
“……”
這也不算是真正的同居吧, 隻是等待傷口痊愈期間的暫住而已。
而且降穀零每天工作很忙,在家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很長吧。
他家離我學校好像更近耶。
……嗯, 還能每天逗狗勾玩。
溫泉酒店那幾天, 我不也是和降穀零住在一起的嘛……這次就當成是稍微長一點點的溫泉酒店旅行?
“……”
在我的躊躇與糾結中,一個平淡的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晚飯時間到了。
我攔下了打算出去做飯的降穀零。
我信誓旦旦地看著他:“不用這麽麻煩你了, 我決定提前適應一下醫院的病號餐的味道!”
降穀零挑了挑眉, 沒有堅持,停下了準備出門的動作。
我:“咦, 你不回家吃飯嗎?”
降穀零眉眼舒展地看著我:“等你吃完,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