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
哈羅在窩裏甜蜜地睡著了, 屋子裏一片靜謐。
隻有掛鍾指針轉動時滴答滴答的微弱聲音。
降穀零說完這句話後,四周更安靜了。
空氣中湧上一股若隱若現的微妙曖昧氣氛。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燙意,我故技重施, 熟練地開始賣慘,“嗚嗚,傷口突然痛了, 還是別擦了,過幾天再說叭。”
我眼巴巴地看向降穀零,努力地擠出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
聽到我的話,降穀零微微皺眉, 眉眼間隱隱透露出幾分擔憂:“傷口還痛嗎?”
我忙不迭地點頭:“嗯嗯。”
裝可憐這一招真的太好用了。
還沒等我竊喜幾秒,那隻攀在我腹部傷痕處畫兔兔簡筆畫的手突然再次開始漫無目的地移動。
“是這裏痛嗎?”
降穀零一臉正色, 用指腹輕輕地揉著我皮膚上的某一點。
像是水珠滴在平靜的水麵上泛起層層漣漪。
灼熱的溫度通過指尖傳遞, 漸漸地在我的身上蔓延開來。
那股熱度迅速地傳遞到我的大腦中。
我一激靈, 想要伸手製止降穀零的動作,卻被他用另一隻手製住。
轉眼間,他輕而易舉地握住了我雙手的手腕。
而他揉著我皮膚的那隻手也沒停下,反而示威般地用指尖掐了掐我的肉。
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地刮蹭著我。
我:“……”
這就是身體靈活每日鍛煉的人嗎。
很好,近戰時, 我的兩隻手居然敵不過他的一隻手。
眼見手上動作已經沒法阻攔,我選擇了第二種方法——
逃跑。
坐在沙發上,我飛速地一蹬靠背,往後滑去, 試圖遠離降穀零的魔爪(?)。
他步步緊逼,手仿佛粘在我身上一般, 順勢借著我向後靠的力而湊了過來。
最後穩穩地壓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