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居然醒的很早很早。
……可能是因為中途昏過去了一次吧,勉強也算是多睡了一小會兒。
我無語凝噎地躺著,無邊的微妙回憶仿佛潮水般湧入腦海中。
昨晚的經曆很複雜, 很離奇, 很讓我想要一巴掌把降穀零從/床/上拍下去——雖然我根本就拍不動他。
就像是水盆快要裝滿時突然關了水龍頭。
足球快要射門時突然叫停了比賽。
多米諾骨牌的最後一塊牌即將倒下時突然被人扶起。
這些過程被人為地無數次反複進行。
直至水盆裝滿,比賽結束, 那塊牌終於倒下, 降穀零終於放過了我。
……太刺激太傷身了,需要喝枸杞大補湯的原來是我自己。
“……”我不願再回憶。
窗外天色微明, 估計才……四點半的樣子。
我再度閉上眼,打算睡到七點再去上班。
然而, 雖然身體酸軟疲憊, 大腦昏沉,但我毫無睡意。
“……”
我無可奈何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動作輕微地偏過頭, 忿忿地看了一眼身旁呼吸綿長的降穀零。
……他倒是能睡著。
氣死我了。_(:з)∠)_
發呆半晌,我決定起床跑路回家。
我得回去換套衣服,總不可能穿著身上這套已經變成原始撕裂風格的襯衫去上班吧。
……昨天那套粉色連衣裙也不能穿了。
不過, 我報廢一條很貴的裙子, 降穀零報廢一件看起來也很貴的襯衫, 還挺公平的。
……但是我那條裙子很好看, 比降穀零的襯衫好看。
淦,不爽。
我自娛自樂地腦補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醒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直起身來, 想要在不吵醒降穀零的情況下離開。
而降穀零的警覺程度顯然達到了巔峰的水準, 仿佛一戳就醒的警覺貓咪。
我一條腿剛探出被子, 他便伸手攬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