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來,這並不是我本周第一次見到安室先生。
……畢竟我還經常去波洛咖啡廳對麵偷看來著。
但這是我本周第一次近距離地見到他。
對於在離咖啡廳十萬八千裏遠的河岸邊也能相遇這件事,相比起我的尷尬與震驚,安室透則顯得遊刃有餘許多。
“真巧啊,好久不見,佐佐木小姐。”
他語氣輕快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有些緊張地攥著手機,做賊心虛地把手放在背後:“真、真巧啊,在這裏也能遇到你呢。”
安室透紫灰色的雙眸裏滿是親切,語氣疑惑:“你好久沒來過波洛咖啡廳了,是最近太忙了嗎?”
我順坡下驢:“……嗯嗯,最近都在朋友家一起吃飯。”
安室先生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來是佐佐木小姐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我硬著頭皮:“是、是的。”
“……”
相顧無言。
平日裏,大家都說佐佐木夢子是一個活蹦亂跳廢話一堆的冷場終結者。
但事實上,我麵對暗戀對象的時候,屁都放不出一個,安靜如雞。
我本以為“能隨口說出什麽高情商話語暖人一整天”的安室先生會主動打破這沉默的尷尬,但對方卻沒有任何要解圍的意思。
安室透隻是笑眯眯地垂眸,直視著我的眼睛。
他很高,背對著陽光時,隱隱有種壓迫感。
倏然和衣衫大開的暗戀對象在空無一人的河岸邊麵對麵聊天,我的視線下意識地四處亂竄。
天真藍啊,安室先生的脖頸線條真修長。
草真綠啊,安室先生的瞳色真好看。
水真澀啊,安室先生的鎖骨真清。
“……”
“不要看那裏挑戰”大失敗!
……再偷偷看幾眼。
在美色的**下,經過一段時間的眼神拉鋸戰,身高恰好在安室先生胸口的我最終還是認命且大膽地直視著這大自然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