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喂哈羅的時候, 我趴在沙發上發呆。
完全不想動。
好累。
都是降穀零的錯。
看了他半晌,我突然開口:“你應該知道我之前說的不是真心話吧。”
離婚什麽的。
如果真的想和降穀零離婚,我根本就不會大大咧咧地掛在嘴上。
而是直接斬釘截鐵地跟他說:“分了吧。”
完全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挽回的那種風格=w=。
降穀零摸摸哈羅軟乎乎的腦袋, 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好像除了剛剛見到我時有些許失態, 降穀零此時又變成了那個遊刃有餘的人。
……我還記得他在車裏有些偏執的樣子。
嘛, 怎麽說我也是失蹤了兩個月啊。
當初降穀零也不過隻是失蹤了一個月而已。
我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所以你才會趁機這麽胡來吧。”
我之前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一個禮拜都不出門的經曆_(:з)∠)_
到最後,我幾乎都沒什麽羞恥心了。
麻木.jpg
“那如果我是真的想跟你分開呢……?”
人閑著就喜歡思考亂七八糟的事。
所以我試圖讓降穀零跟我一起思考亂七八糟的事。
不遠處,降穀零站起身來, 手上還提著狗糧袋。
他垂眸看著開心吃飯的哈羅,非常鄭重地說:“我會尊重你的意願。”
“隻要你想。”
“隨時都可以。”
我看不太清楚降穀零的表情, 慢吞吞地又翻了個身:“噢~”
……不過你為什麽不看著我說!!為什麽要看著哈羅!
整個畫麵略微顯得有些詭異了!
我嗶嗶:“你怎麽不看著我?”
降穀零頓了頓, 偏頭朝我看過來:“看著了。”
我:“那你再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降穀零:“……”
他神情有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被名偵探佐佐木夢子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