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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紅頭罩的語氣裏難得帶了詫異。
“我是說, 我懷疑那是我做的。”伊芙琳深吸一口氣,重複了一遍。
“What?!”紅頭罩難得有些緊張地環視周圍,生怕別人聽到他們說了什麽,“你確定是你嗎?”
伊芙琳瘋狂搖頭:“我不確定, 隻是一種猜想。”
“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紅頭罩頓了頓, “或者說, 是什麽引起你有這種想法的。”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伊芙琳也被他難得嚴肅的樣子提起了心跳, “前兩天我不是讓你查沃特嗎?”
“對,怎麽了。”
“我生日那天回酒吧住了一晚上,你記得吧?”
“嗯。”
“我發現蓋爾他們就和中了邪一樣跟我重複說一句話,而且他們對傑德的警惕心也搞得出奇。”伊芙琳解釋, “他們就是在提醒我, 很執著地提醒我提防傑德這個新男友, 就像是他們背後一隻手在操控他們這樣對我說。”
紅頭罩聽了她的話, 抓著她的手一瞬間用緊了勁。
“啊哦。”伊芙琳吃痛。
紅頭罩趕忙鬆開了手:“抱歉,沒事吧。”
“你用的這點力氣還不足以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伊芙琳安撫。
“然後呢。”紅頭罩睨了她的胳膊一眼, 追問。
“然後我很難過,因為仿佛酒吧裏麵和我熟悉的隻有我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伊芙琳低著頭小聲道,“然後我就一邊哭,一邊自言自語問自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哭了?”紅頭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這不是重點,人嘛, 難過總有偷偷哭的時候。”伊芙琳搖搖頭,“主要是我總覺得自己問問這句話,我就在臥室床頭櫃下麵看到了一張很顯眼、我完全沒有印象, 但絕對是我自己寫的東西, 仿佛是在回答我的問題。”
“裏麵的內容看樣子主要講的就是我上一場戀愛非常失敗,給我自己的心情造成了打擊, 也傷害了酒吧的人。最重要的是,那張紙上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酒吧的人一直在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