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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糖?”克拉克狐疑地說。
“你沒有吃了吧。”戴安娜有些緊張地問。
布魯斯像是無語了一秒:“我想我沒有吃它的理由。”
“那就好。”戴安娜的聲音聽起來是鬆了口氣, 又小心問:“你是怎麽看待古德曼和血頭女的關係的?”
這問題讓前者不由地眉頭緊皺,“她們沒有關係。”
“僅僅憑借迪克的調查嗎?”
“迪克的偵查能力並不差。”布魯斯認真解釋,“除此之外,我還對古德曼和血頭女的行為和血液進行過分析, 她們有完全不同的人格和行為傾向, 並且古德曼擁有人類的DNA, 但是血頭女身上的血液更類似於一種能量。”
對麵卻陷入了沉默。
布魯斯並不喜歡隊友在他麵前打啞謎, 尤其還是他一時看不出來的啞謎:“怎麽了?”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說道:“克拉克。”
克拉克的語氣也說不出的複雜:“我也發現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布魯斯語氣裏含著不悅,似乎是因為他們對他對血頭女的分析的不讚同而產生的不悅。
“布魯斯,你現在還沒有發現嗎?”戴安娜斟酌道,“你對整件事的包容度都太高了。”
“我想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了。”布魯斯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現在甚至在不耐煩了。”戴安娜驚訝地說。
“不, 我沒……”
“你有。”她二話不說直接打斷了他。
“額……布魯斯。”克拉克在一旁用謙遜、溫和、委婉的語氣也道, “你可能確實有一點不對勁。”
三個人的頻道就這樣子突然陷入了寂靜。
還是克拉克先出聲:“布魯斯, 你還好嗎?”
之後是布魯斯沙啞的聲音:“我認為我現在有一些腦震**的症狀。”
還不等克拉克說話, 他又趕緊接著道:“不用過來,我可以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