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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看著那下半張臉愣了半晌, 才結結巴巴地道:“你、我,我看到你的下巴了。”
紅頭罩頓了頓,咽下了一口炸雞,低沉地“嗯”了一聲, 因為沒有頭罩的遮蓋, 那是他的本音。
隻不過因為聲音太過沉悶, 伊芙琳也聽不出來個什麽。
她自己腦袋都亂亂的, 隻能一會低下頭一會看向別處,自覺地不去看他。
“沒事的,你不用這樣。”
紅頭罩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安慰她,反倒讓她感到眼眶有股熱淚湧上來。
“紅頭罩。”伊芙琳快速擦了把眼角的淚水, 叫他。
後者抬起頭。
“你當初為什麽······不, 你為什麽選我做隊友。”伊芙琳心中複雜又難過, 紅頭罩很可能是她剛發現係統的時候因為不安而安撫她情緒而出現的吧。
但即便如此, 她又忍不住想要問出這句話,可說出來的一瞬間又有種忐忑漫上心頭, 隻好隨手拿起一邊的眼影盤,不知道做什麽似地又往自己眼上去加霧藍色的眼影。
伊芙琳這話把傑森問得一愣。
為什麽選她做隊友,這問題對他來說有點複雜。
起初是對她死亡的愧疚,後來是對她能力的認可和行事風格的欣賞,之後還有她被迫惹上的大麻煩他不得不注意,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細心體貼,他們的誌趣相投,再加上她是他的愛人。
就算他們的相遇是巧合, 那也是必然的巧合。
這本就是一件順其自然的事。
從來不需要解釋, 也不需要論證,他們就是這樣認識了, 他們也就是這樣的合適。
可伊芙琳突如其來的這個問法,讓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手拉下自己的頭罩,有些凶巴巴地道:“不是我選擇了你做隊友,是你我互相選擇了對方做隊友。”
她卻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反駁或者同意,而是恍惚地回答:“也許你是被迫做我的隊友,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