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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被他說得有點起雞皮疙瘩:“這事兒不是那麽簡單的。”
歐康諾斜眼看她:“你是道德衛道士嗎?”
“當然不是。”
“那你這麽拘束幹嘛?你剩下的日子裏能活幾天都說不準。”歐康諾哼哼兩句。
“這是責任問題。”伊芙琳搖搖頭, “況且你也別先這麽烏鴉嘴。”
歐康諾混不在意:“我隻是說出最壞的結果,那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伊芙琳疑惑,“該怎麽做怎麽做,先把位麵這一大攤爛攤子渡過去再說。”
“那你就自己解決, 什麽也不跟你那位說嗎?”歐康諾難得好脾氣地說, “雖然我的感情經曆還算比較豐富, 撒過不少謊, 但如果我真的想要經營一段關係。不,不隻是感情,包括和我的戰友,我也要保持坦誠。”歐康諾遮掩下眼中胡複雜, “就算他們不是真的, 我也真真切切經曆過那些事兒, 見過那些人, 起碼這對我來說都是真的。”
伊芙琳這才忍不住再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樣。
歐康諾是個率性的人, 她從來都知道,但他僅在他們聊天的一來一回之間想通了這件事令她意外。
他收到她有些詫異的眼神,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這麽多年摸爬滾打,你知道我懂了什麽道理嗎?”
“什麽?”
“自己活過的,才是最真實的。”歐康諾笑得微微露出了牙齒, 和他平時浪**子的樣子又有些不同,反倒讓她想起了美國隊長。
堅定不移,不完美但堅守自己的道義。
“歐康諾。”
“怎麽。”
“我不覺得我是個意誌不堅定的人, 但是我現在感覺自己走在走向滅亡的生死線上。”伊芙琳垂下頭, “我有男友的,今早我們兩個卻吻在了一起。我在想, 也許這不是我們的一時衝動,而是早有苗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