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尷尬了,沒想到他已經把故事腦補成了這樣。
不得不說,他說的和實際情況相似程度高達90%,但總感覺被他這麽說出來就很奇怪。
紅頭罩彎下腰一隻手按在沙發上半圈住她的那一刻,他的男性氣息簡直撲麵而來,讓伊芙琳下意識地就往後躲。
她的腦子裏一下就閃現出了傑德的麵孔。
但紅頭罩質問她的臉近在咫尺,讓她不得不立馬拉回思緒。
“其實也不是。”伊芙琳弱弱地解釋,“沒有人逼迫我,隻是我需要吸收能量才能維持我的生命。”
“那你怎麽解釋你總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地和什麽人說話。”紅頭罩抱起了臂,滿臉寫著我看你還能怎麽編。
“你怎麽知道的。”伊芙琳下意識說完就知道不對勁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晚了。
紅頭罩好像是冷笑了一聲,表明了他的態度——你自己都說漏嘴了。
伊芙琳這才突然想到紅頭罩這不是給了她一種全新的解釋思路嗎?
適當給他一點真實信息——還是他自己調查出來的,自己再模糊一下關鍵信息,這不就能把位麵崩潰的事情給瞞住了嗎?
隻是伊芙琳從來的任務都是說幹就幹,很少認認真真地撒謊。
張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一言難盡地看著紅頭。
她就隻是看著而已,紅頭罩卻好像從她的表情中提取是出了什麽關鍵信息,仿佛秒懂了一切。
“你不能說。”
“對,我確實不能說。”伊芙琳趕緊點點頭,“但我也確實是為了維持我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解釋也算勉勉強強四舍五入和實施情況相符了,畢竟拯救世界,就是為了拯救自己是吧。
紅頭罩一臉了然。
伊芙琳想了想又解釋了一句,“所以也不能完全算是別人逼我幹的。”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了。”紅頭照嚴肅地看著她,直接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