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擅自闖入別人家中,並不是什麽淑女行為。”優雅的英音響起,讓在哥譚生活了17年的伊芙琳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起碼在她所接觸的人的人當中,沒有這種老牌紳士。他甚至竟然會讓她感到一絲絲的羞愧,可她自己明明就是來偷東西的。
紅頭罩囑咐過不能傷害潘尼沃斯,並且潘尼沃斯的身手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及的。
伊芙琳控製著血液,在天空中劃出幾個詞,“抱歉,打擾您了。”
“你可以不用為你不抱歉的事道歉。”潘尼沃斯的語氣就像是在教育一個小輩,這輩子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即便是蓋爾。
更神奇的是,自己竟然不感到厭煩。
“我隻是對我的行為表達歉意,但這並不會影響我所做的事。”
這個老管家是個很神奇的人,明明兩人之間的距離有至少十幾米,但伊芙琳就是仿佛能看到他眼中的冷冽,或者說是那股曾在危險中摸爬滾打的冷冽氣質。
“女士,請告訴我,你私闖私人宅邸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拿走氪石。”
“我無意傷害你。”
緊接著又是一行字:“如果你當作沒看到,我可以放過你。”
“可能女士你不能如償所願了。”
伊芙琳輕輕挪動,潘尼沃斯的木倉口就直追了上來,“女士,請不要亂動。”
“那真的抱歉了。”
血字剛成形的那一瞬間,伊芙琳就朝潘尼沃斯衝了出去,潘尼沃斯的木倉也在那一瞬間“砰”地響了起來。
他的反應速度都快趕上蝙蝠俠了,伊芙琳簡直難以想象這個韋恩家的現任管家在年輕時是怎樣的材優幹濟。
伊芙琳的身體素質已經被能力強化過了,她躲閃的速度早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人,但那枚子彈還是擦著她的胳膊飛了過去,當時就給伊芙琳留下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