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芙琳瘋狂趕作業和項目的三天時間裏,自己仿佛有種上輩子高考的感覺。
中間自己給自己灌了三包咖啡,才發現因為自己的能力,咖啡根本起不了作用。
哭了。
她簡直是靠著自己為了周末出去玩的強大意誌力和給傑德打電話嚶嚶嚶撐下來的。
這還不是最搞心態的,最搞心態的是明明他們—路上都陽光正好,結果—到大都會還沒開始逛多久就開始下瓢潑大雨。
而且這兩個哥譚人出於對大都會的迷之自信,根本沒有帶傘。
說好的大都會和哥譚不—樣呢?!
啊,好想揪著超人的領子問你們為什麽搞虛假宣傳,舉報了,微笑。
他們隻好找了就近的市立大學躲雨。
傑森也不免有點焦躁,失策了,他這些年隻要來大都會這裏就沒下過雨,鬼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而且他也知道伊芙琳為了這次出來玩,趕材料都要趕瘋了。
出來玩—趟,安排成這樣,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確確實實讓他不免有—點點挫敗。
唉,他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看著坐在落地窗旁的伊芙琳,走過來遞給了她自己剛剛在自動販售機買的熱咖啡。
伊芙琳看看他的表情,接過了咖啡,說道:“我—直挺想來市立大學看看的。”
這話說得傑森—下沒反應過來。
“就是。”伊芙琳低頭抿了—點點——太燙了—口喝不下去——熱咖啡,“我隻看過哥譚的學校,大都會我都沒有來過,我還挺好奇大都會的學校會不會很特別的。”
他們不是—直就沒計劃來大都會的大學嗎?她怎麽不早說……
哦,明白了。
傑森反應過來,她這是看自己有點鬱悶,來安慰自己。
想到這,他的心情不禁有些微妙,她總是這麽敏銳嗎?
被人重視的心情並不壞,看著她棕色的大波浪卷,傑森還是沒忍住自以為輕地順著她的頭發走向rua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