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警察崩潰的語氣,伊芙琳都能想象得到他的三觀在這幾天內遭受了怎樣的衝擊。
“我無意叨擾。”伊芙琳的指尖冒出血在空中形成了這幾個字。
然而麵前的幾個人警惕得無法動彈,羅倫夫人還有她和傑德在大都會那天見到的亞裔助手也趕了過來,前者身後還跟著那個剛才坐在車裏的小女孩。
經過一晚上的折磨,羅倫夫人看起來身體到處是傷,她看到伊芙琳下意識地把滿麵淚痕的女兒擋在身後。
最後還是羅琳率先有了動作,她慢慢地輕輕地將手放在了警察的木倉管上,雖然控製不住顫抖——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見到這些非人存在的實體——但她盡量平和地道:“她沒有惡意,把木倉放下。”
警察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羅琳,沃倫先生也看看他道:“相信羅琳,不要激怒她。”
前者依然在伊芙琳的注視下屏息放下了木倉。
不得不說,羅琳真的很敏銳,“明智”。
“你是誰?”羅琳盯著她問道。伊芙琳記得,這是講座講過的對於非人存在的一些規則,為了在人世間行走,它們必須遵循一些限製,比如在羅琳這類人提問時回答一些暗示性的信息。
然而伊芙琳既不回答也不動作,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傳達一些信息。
羅琳發現她沒有回答,更加緊張了起來,幹脆不廢話,直接將她觀察到的說了出來,“八音盒上有什麽東西嗎?”
伊芙琳默默注視著她。
沃倫先生在一旁悄悄翻出了聖經盯著她,仿佛隻要她有什麽動作,他就要進行驅魔。
伊芙琳看了看他,直接回答:“聖經對我無效。”
她幹脆一隻手伸出血線纏住沃倫手裏的十字架拽了過來以證明自己的話——她很清楚這不僅是告訴了他們,也是告訴了其他盯著她的人,蝙蝠俠、黑麵具、哥譚老牌黑/幫……你們別白費力氣研究用這些方法對付我了,她不是沒看到他們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