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頓了頓, 還是說出了那句話,“而寶貝,他就是在拋棄法律。”
見黛布拉不回答,她問道:“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她本來以為她會猶豫, 結果黛布拉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唉, 好吧。
兩人就這麽幹坐了半天緩了緩, 黛布拉才繼續問:“那你們這裏是有打手嗎?”
“嗯哼。”伊芙琳聳聳肩。
黛布拉拍拍胸口:“那就好, 那你確定他們打得過這些壞人嗎?”
伊芙琳哭笑不得,什麽叫“壞人”,這裏哪有好人。她看看黛布拉不安的樣子,指指馬弗的方向:“看見了嗎?那是我們的鎮店之寶。”
“哇哦。”黛布拉看看伊芙琳, 還是猶豫地問道:“伊薇, 那就隻有一個人, 你們應付得過來嗎?”
“當然。”伊芙琳看她從早解釋晚都無法安撫她, 有些暖又有些無奈,斟酌用詞用詞, “畢竟在這種地方開店,總得有點小關係不是嗎?”
“那就好。”黛布拉鬆了口氣,“但是還有個問題,我看他們竟然敢搶銀行,那豈不是很凶嗎?你確定不會給你找上麻煩嗎?”
“不, 其實。”伊芙琳湊過去假裝神秘的說:“其實我身手還行,這家店裏的店員身上都多多少少還可以。”
“你再行怎麽能比得過搶劫犯呢?”
伊芙琳挑挑眉,直接把右手伸向自己的靴子摸了摸, “嗙”地一聲將一把軍刀插在了桌子上, 又將左手在靴子處摸了摸,“啪”地一聲將一把手木倉拍在了桌子上。
“……哇哦。”黛布拉嚇得趕緊看看四周, 發現根本沒人在乎,“……我懂了。”
伊芙琳指指桌子上的各種非正常遺留痕跡,“你當這些是怎麽來的。”
酒吧裏現在簡直是群魔亂舞,就聽到南茜那裏又迎來一陣歡呼聲。
黛布拉下意識看去,喃喃道:“她可真美。”看著好多男人往上扔錢,她掏了掏口袋,隻有兩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