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覺得自己想開了, 紅頭罩是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觀的,那不如順著他算了。
【你出哥譚了。】通訊器上是一個陳述句。
【對,去紐約。】伊芙琳把摩托停在路邊回道,想了想又補充:【不用擔心, 複仇者聯盟知道我的存在。】
良久, 信息才回了過來:【好, 有問題及時聯係我。】
【好。】把手機放進口袋裏, 剛要啟動摩托車,她頓了頓,把手機再次拿了出來:【謝謝你。】
這次紅頭罩沒有再回答。
迎著風駛向紐約,伊芙琳即便提前將頭發緊緊編成蠍子辮束在了頭盔裏, 碎頭發還是因為風被吹得在空中飛揚。
這台摩托都被她忘在犄角旮旯了, 還是因為以後可能要頻繁來往哥譚、紐約、大都會, 再加上紅頭罩的啟發, 她才想起來這個大家夥。
她一大早去酒吧在地下室裏花了快一個小時才翻出來了這個她15歲時大賺了一筆才舍得為任務買的杜卡迪——他們的地下室可不隻是地下室那麽簡單,軍火、裝備、戰利品等等, 應有盡有,說是地下室,其實算得上是個倉庫。
不過這次回去,馬弗提醒了她個事:“快20號了,回來吃個飯?”
7月20日, 她的生日。
然後他獲得了她的凝視:“你確定不是想讓我來給你買單?”
上次馬弗和她說生日吃飯的時候,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是17歲的生日,她以為他是想請她吃飯, 晚上九點順從地讓他把她帶到一樓, 叫來了一堆人徹夜狂歡。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她頂著溫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拿著長長賬單的手微微發抖——她收到了錢的教訓。
馬弗在她的死亡凝視下不自在地摸摸脖子:“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想請你的,可是……”
伊芙琳死魚眼:“可是你的錢被偷走了?”
他立馬站直,伸出三根手指發誓:“真的是個狗娘養的把我的錢偷了,你記得吧。那個尤金,我後來打廢了他的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