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到孔蓧的時候,被她臉上的神色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麽她不知道的大事,“怎麽了蓧蓧,出什麽事了嗎?”
孔蓧被家入硝子問得莫名其妙的一頭霧水,“沒有出什麽事啊。”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她家硝子都知道的啊,包括兩個dk的事也都知道,她又不會瞞著硝子。
“沒出什麽事怎麽……”家入硝子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隨即噗的聲笑了出來,“你不是說要拒絕那兩個笨蛋嗎?怎麽看起來自己反而像是告白被拒絕了一樣。”
被自家好友笑了,孔蓧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在家入硝子對麵坐了下來,摸了摸臉,“有那麽誇張嗎?”她自己倒沒什麽感覺。
“嗯,”家入硝子點頭,“同學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不是向來心大不在意這些的嗎?”
這麽多年發生了這麽多事,蓧蓧也算得上是樂天派了,遇到什麽事比起發愁,她更樂意積極的去解決問題,真的很難得看到她這個樣子。
“也沒有愁眉苦臉啦,”孔蓧下意識反駁了句,才接著道,“隻是也不能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吧,那都不是心大,是沒神經了。”
她是不喜歡把事情往壞處想,也不喜歡自己為難自己,但也不至於沒神經到這種地步,畢竟人總是要見麵的。
“那倒也是,”家入硝子換了個姿勢撐著頭,有些好奇事情的發展,“所以你解決了沒有?和他們說了嗎?”既然蓧蓧都和她說了要拒絕,那就是一定要拒絕的。
“說了,都說了。”孔蓧歎了口氣,拒絕別人,特別是自己十分重要十分在意的人,比她想象的更難受,特別是看到對方露出難過的表情的時候。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這麽多年咒術師做下來,她的心誌早就被磨礪得很堅韌,說不定她就會因為對方的懇求一時心軟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