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甜品嗎?這種東西我沒有吃過,”五條悟很感興趣的左右看了看,才端起自己的那一碗,“真看不出來,蓧還會做飯。”
“達咩,完全達咩,”孔蓧雙手交叉做了個手勢,“隻能做最簡單的,吃不死人而已,還是來日本後鍛煉出來的。”畢竟天天在外麵吃對於窮學生來說真的傷不起,留學生基本上都會有點做飯吃不死自己的技藝,哪怕是不缺錢的,畢竟除了外麵吃飯貴還有吃不慣的問題。之前孔蓧也覺得自己能夠行的,結果嚐試之後就發現,嗯,做飯這種事大概也是需要天賦的。
孔蓧說著就看到夏油傑已經舀了一勺進嘴裏,“怎麽樣,怎麽樣?”她最中國的美食還是很有自信的,反正米酒什麽的都是媽媽寄的,她隻需要煮一下,手藝再不好也不會翻車。
“味道有些怪,”這是夏油傑從來沒吃過的味道,“但還不錯。”雖然這話有客氣的成分,但他真的沒覺得不好吃。不過甜食對他來說都差不多,同學的場還是要捧的。
“傑你怎麽偷跑,”五條悟見狀也拿起勺子來,“這個丸子,味道很好呢。”他露出讚賞的表情,比起夏油傑來說,對於甜食熱衷的白毛少年看起來捧場的多,很快就一碗下肚。
孔蓧看對方吃得這麽開心的樣子,也止不住的有些驕傲,她就說嘛,沒人能抵擋米酒的**,沒有人!
“吃完了。”下一刻,就見五條悟把碗往桌上一放,“好吃,再來一碗。”
“悟,就算好吃……”夏油傑剛笑著說了半句,突然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悟?悟!”
孔蓧也覺得情況不對,她看了眼五條悟好像有些泛紅的臉,又看了看明顯緊張起來的夏油傑,“等等,五條君怎麽了,難道是過敏?”
夏油傑猛地放下手裏的碗,“蓧,你這東西裏是不是有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