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教室裏,孔蓧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麻煩事。
家入硝子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她往孔蓧前麵一坐,“怎麽了?難得看到你這個樣子。”上一次好像還是因為頭發的事?
“硝子來了啊,”孔蓧可憐巴巴的抬頭看人,“你是不知道,前兩天……”吃壽喜鍋的那天晚上,她怎麽也沒想到最後這頓飯會那樣不歡而散,是說她家老師和同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家入硝子這兩天也很忙,再加上孔蓧第二天又出去做任務了,到現在才聽到事情的經過。
她伸手拍拍還趴在桌上的孔蓧,“你那個老師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是伏黑還是禪院?”她其實也挺好奇孔蓧那個所謂的老師的。
“是伏黑,不過之前確實是禪院。”孔蓧勉強撐起頭來,“後來我聽老師說過了,他之前是禪院家出生,後來離開禪院家後入贅了伏黑家,我遇到他那個時候他已經是伏黑了。”
所以她家老師倒是真的沒有騙她,不過沒有提起以前而已,也是,她隻是他的學生,又不是查戶口的,也沒必要告知得那麽詳細。
“原來如此,”家入硝子冷靜得很,“事情解釋清楚就行了啊,你到底還在唉聲歎氣什麽。”
“我不明白老師和悟和傑為什麽彼此那麽看不慣對方……”說到這裏孔蓧也是皺起一張臉,她家老師在給她解釋禪院家的時候,用了非常多非常精彩的形容詞,充分讓她了解到那是個多麽垃圾的地方。其用詞之詳盡都讓孔蓧懷疑這是不是平時和她說話還算簡潔的老師了。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他最後和她強調,五條家……也差不多……所以離那個五條家的少爺遠點……
“如果說悟是因為老師對禦三家都沒什麽好感也就罷了,”孔蓧揉了揉額頭,“不知道為什麽,他也很看不慣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