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樣重重的一刀,卻被孔蓧舉起的手臂擋住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甚至是連鋒利的刀鋒沒無法破開咒力的防禦,傷到身體。
下一刻,刀身發出一聲哀鳴,隨即從中間斷裂開來,碎掉的刀刃落在操場上,發出些許的聲響。
乙骨憂太驀地瞪大眼睛,“這是……”孔蓧放下手來,她剛才就已經發現了,“你同一時間向刀內注入太多咒力了,這畢竟不是什麽等級很高的咒具,支撐不了。”
“那要怎麽辦?”乙骨憂太看了看手裏的斷刀,雖然五條老師說要把詛咒注入刀內,但他還不是很會操控。
“循序漸進,”孔蓧打了個比方,“就好像沙漏一樣,一下往裏麵注入太多沙子,會把瓶口擠破,但如果太少,又會達不到要求,所以你首先要學會平穩的控製咒力。”
對咒力的精準控製是孔蓧最拿手的內容,所以她能對乙骨憂太說得很是詳細,對方有什麽問題也能解答,完全是將自己的經驗無條件的傳授。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乙骨憂太對咒力的控製簡直是上了個台階,再也不複之前隨意的橫衝直撞了。
“你們說,學姐到底是從哪裏轉學到高專來的啊?”禪院真希看著操場上陪著乙骨憂太對練的孔蓧,問了個一直想知道的問題,“這麽強。”
“我聽她和憂太說起過,她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不是咒術師家族,”熊貓之前聽到一星半點的,“但是她對咒力控製的精準程度簡直驚人,對術式的理解也很透徹。”
“三文魚。”我覺得與其在這裏猜,不如直接問學姐來得比較好,狗卷棘這樣提議道。
“等會兒練習完了之後問問她吧,”禪院真希向後撐到台階上,“順便也想問問,學姐還會帶我們出去做任務嗎。”
“對哦,學姐最近都沒帶我們出去,是因為憂太嗎?”熊貓思忖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