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與人(自己)的悲歡難以相通。
露露版的自己被吠舞羅們寵成寶寶,而亞莉版的自己卻隻能待在這間特殊牢房裏學習。
……沒錯,學習OTZ
白宮九月本來以為蹲局子就隻是蹲局子,頂多無聊點,發發呆、睡睡覺、和係統嘮會兒嗑也就過去,再不濟還能讓係統讀幾本小說故事啥的,總之有統統在,總會有消磨時間的辦法。
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在局子裏!還要被人盯著學習!
看著擺在桌上的識字卡片,以及配套的各種圖畫書,白宮九月心情複雜的難以言喻,既有些無語,又有些感動。
畢竟在亞莉克希亞如此可疑的情況下,宗像禮司還能想到讓她認字,甚至專門安排了人來教她,足以體現出對方的氣量之大——當然,亞莉的足夠乖巧應該也是使宗像禮司做出這一決定的因素之一。
昨天的老師是一名Scepter 4女性隊員,來時給亞莉整理了儀容、換了衣服,將她的長發編成了行動更為方便的麻花辮。
而今天的老師是白宮九月上回見過的,那個幫亞莉解開腳銬的青年。
兩人麵對麵坐在桌邊。
伏見猿比古:“……”
亞莉:“?”
伏見猿比古:“………”
為什麽他要浪費時間來做這種事。
伏見猿比古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在桌上挑了本圖冊推到亞莉麵前:“念一遍,這個昨天已經有人教過你了吧。”
雖然很不耐煩,但還是有特意做過功課,看來是個很負責任的人,而且宗像禮司應該很看重他。
白宮九月下意識分析起對方,這是她作為測試員的職業習慣,就像演員會在上場前研究劇本角色一樣。
每一張卡牌都有屬於自己的經曆和情感,在不同性格的人麵前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所以光靠係統提供劇本是遠遠不夠的,許多細節都需要測試員自己調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