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黑心芝麻餡兒,想要甜甜奶黃餡兒!!
——也就隻能這麽空喊喊。
這波是心動但不可以行動。
費奧多爾身邊必須要留一個馬甲(臥底),否則萬一哪天他偷摸摸計劃把橫濱炸了她都不知道。
唉……人啊,果然有對比才有差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白宮九月不禁哀歎。
內心開展吐槽大會,表麵她依然一副蹙眉忍痛卻不說的得體模樣。
織田作之助的治療幹脆利落,看得出是熟練工。
“好了,這樣就沒關係了,不過傷口有點深,愈合前最好別碰水。”
“織田先生,意外地有些孩子氣啊。”
嗯?
這個評價讓正在收拾藥箱的織田作之助忍不住抬頭。
藍發女性一臉新奇地撥了撥腳踝側的繃帶蝴蝶結,還是雙層……這樣一看,倒不像受傷,反而像是什麽潮流的裝飾配件似的。
織田作之助一頓:“抱歉,順手了……需要我重新打結嗎?”
畢竟家裏十個孩子,七個男孩三個女孩,男孩子吵架磕碰難以避免,而幸介他們似乎也已步入了“敢衝敢莽不服輸”的青春期,出門一趟鼻青臉腫的次數逐漸增加。
不過太宰說隻要給男孩子打蝴蝶結就能解決打架問題,為此還自告奮勇進行了一係列試驗,在懸梁刺股、廢寢忘食的艱苦鑽研下,最後終於實現——用一條普通繃帶綁出又可愛又少女又會讓男子漢無臉見人的雙層蝴蝶結!(太宰語)
這種年紀的男孩總會把自尊心看得很重,特別是在對手麵前~
(這是拿港口Mafia重力使舉例的太宰語。)
事實證明,太宰總是對的,這招出其有用。
順便一提解結方法是唯一的,否則結隻會越來越死,除非剪斷,但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孩子將它剪斷。
“不。”
並不了解繃帶蝴蝶結來源的雪萊把腿收回,笑道,“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