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偵探社三樓,臨時會議室。
眾人在會議桌邊圍坐一圈,社長不在,此會議由國木田獨步負責。
不過,雖然會議是國木田獨步通知的,但在進入會議室前,他對接下來要討論的內容並不清楚,隻是因為太宰治一臉嚴肅地告訴他“這件事關係到織田作的生命”,所以他才緊急組織了起來。
甚至連當事人織田作之助都是一臉懵地被拽入會議室。
而等織田作之助恍然地將事件解釋完後,眾人的淡定立即繃不住了。
“什麽?!”國木田獨步激動到站起,“織田,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現在才說?”
“明明是國木田君的忽視吧,冥小姐告訴織田作的時候,你可是在現場哦。”太宰治敲敲桌子,語氣帶著譴責。
即使知道太宰治是故意這樣說,國木田獨步還是發自內心地自責了起來:“抱歉……”
中島敦也是同樣的愧疚臉。
那時候他們正在被與謝野治療,根本沒心思關注其他,連那麽重要的對話都沒聽到,可謂是‘偵探’同伴雙失格。
倒是與謝野晶子比較直接:“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重要的怎麽解決,要試試我的異能力嗎?說不定可以消除掉呢。”
饒是織田作之助在這時候也詭異的沉默了幾秒:“……不,謝謝,我覺得大概不行。”
與謝野晶子眯起眼睛:“你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
織田作之助頓時語塞。
少有能見到好友被噎住的樣子,太宰治愉快地看了會兒熱鬧,等織田作之助實在接不上話時才幫忙解圍。
“其實,關於這個,我們已經谘詢過冥小姐了。據說是作用在靈魂上的單向控製契約,就算死一次也逃脫不了。”太宰治攤開手,“被很可怕的雪女纏住了呢,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