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底暈過去之前,阪口安吾設想過自己的兩種後果。
死亡,或是成為階下囚。
後者的可能性遠遠超過前者,否則對方一照麵就可以幹脆利落將他解決,沒必要在樓裏玩這麽久。
而這,就是最糟糕的情況。
阪口安吾更想不到的是,雪女竟然還和費奧多爾這個國際恐怖分子湊到了一起,難怪情報部門在網絡信息方麵會落於下風,費奧多爾本身就是一個極有水平的黑客。
這兩人合作的危險程度堪比曾經的“雙黑”……不,沒有道德底線的他們要比雙黑更加危險。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阪口安吾強行平穩自己因緊張而過速的心跳,他動了動身體,想要試著從平躺的姿勢坐正,但手腳僵麻,有知覺,卻很難控製,同樣,嗓子暫時也發不出聲——這些都是在低溫環境中待了太久的後遺症。
雪萊津津有味地看他辛苦,嘴裏說著毫無同理心的話:“怎麽辦呀,費佳,他腦袋好像壞掉了。”
“你動手的時候應該溫柔一點,阪口君的大腦可是很寶貴的。”費奧多爾捧著水杯喝了口熱水,眼神落在棋盤上示意,“還要繼續玩嗎?”
“不玩了,和你玩這個一點意思都沒有。”
“下次我可以教你。”
“就算有下次,也是和西格瑪。”
“看來你們關係變得不錯。”
“別擔心,費佳,在有趣程度上還是你更有優勢哦。”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句,費奧多爾頓了下,迎著雪萊意味深長的神情看回去,“沒有辦法,對象是雪萊的話,就很容易讓人擔心自己會被拋棄呢。”
雪萊挑眉:“你是說我三心二意嗎?”
費奧多爾聲音更加溫和:“不,是我很重視你的意思。”
在屋子另一頭旁聽他們虛情假意的西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