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漫灑的夜雨已悄然停止,空氣被洗刷得清新涼爽。
街道靜逸,微風輕吹,兩人的長影被平行著拉長,緩慢向前。
水窪在路燈的反照下形成波光晶瑩的斜麵,月白色的鞋跟踩下,濺起的水漬在接觸到裙擺的前一刻凝成錯落的碎冰,再摔落地麵,聲音清脆好聽。
織田作之助沒有開車,他把車留在了Lupin酒吧附近。
有車卻步行似乎不太符合半夜送女孩回家的禮數,不過本身就是個不太高明的借口,送人回家是假,想要談談是真,織田作之助不覺得自己能騙過太宰和雪萊,索性放棄了進一步掩飾。
在心裏整理好措辭,織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氣,可才叫了聲“雪萊小姐”,就被對方悠悠打斷。
“織田先生,剛才聽太宰喊了那麽多次我的名字,難道你不覺得它單念的發音更好聽嗎?”雪萊偏著頭,好整以暇的目光仿佛就在等他開口的這一刻。
語氣不含強製,而是帶了點小女生才有的嬌縱,配上表情動作,像是正埋怨著他的疏遠。
無論怎麽看,織田作之助都很難將異能特務科口中的“危險等級超S犯罪分子”和雪萊劃上等號。
第一印象有時真的很難為人。
織田作之助無奈地想著。
在雪萊執著的眼神要求下,他隻好不帶敬語地重新喚她:“雪萊。”
對方迅速順暢接上:“作之助~”
稱呼換得太自然,讓人升不起任何反對情緒。
不過織田作之助本身也不是會糾結稱呼親近與否的性格,因此兩人的對話沒有阻礙地繼續了下去。
依然是雪萊率先開口:“阪口君目前還沒事哦。”
麵對露出驚訝神情的織田作之助,她輕輕笑了一聲:“怎麽這個表情,你難道不是想問我這個嗎?”
“……這的確是其中一個原因。”
織田作之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