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是在回武裝偵探社的路上收到的信,送信人並未多話,但光看那副標誌性極強的黑西裝打扮,他就立刻分辨出了對方的從屬組織。
森鷗外向來喜歡走這種程序化的場麵工作。
福澤諭吉沒有為難那名港口Mafia成員,待對方離開,他拆開信封查看內容,結果紙上空無一字。
第一反應是,難道森鷗外是想借此傳遞什麽信息?
畢竟類似的手段他們這邊也有用過——什麽都沒說地給港口Mafia連續送了好多張卡牌。
可福澤諭吉翻遍信封信紙都沒發現暗號和隔層,展開信封正麵,上麵又的確是森鷗外的字跡,寫著[福澤閣下親啟]。
思索兩秒,他很快做出把信帶回去讓亂步判斷的決定。
“亂步嗎?他剛剛和芙一起出門了。”
偵探社內,聽到詢問的與謝野晶子回答。
福澤諭吉:“去哪兒了?”
“說是在之前買的零食裏刮到了獎品,今天是兌獎日,我還讓他們順便去警局取個資料。”與謝野晶子說,“怎麽了?是有什麽急事要亂步幫忙嗎?他們走得不久,現在把他們喊回來也來得及。”
福澤諭吉淡定道:“不用,我先用電話聯係一下他。”
等人回來還要時間,以亂步的智商,有些事情隻需要聽一些形容就能理解。
他回辦公室給亂步打了個電話,對麵很快接起,名偵探開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社長~有什麽事嗎?”
福澤諭吉開門見山:“亂步,森醫生給我送了一封信,但裏麵沒有內容,隻有一張白紙。”
江戶川亂步停頓稍許,嗓音沉靜下來:“現在這種情況,森先生沒有必要用如此拐彎抹角的方式來和我們交流,這很浪費時間,所以信可能被人調換了。”
“社長,你檢查一下封口處,那邊應該有二次打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