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的前一天晚上, 趙暘在福寧宮跟宋仁宗說明日殿試準備的相關事宜。
今年的殿試,宋仁宗不再主持,而由趙暘全權負責。
從今年的童試到前段時間的會試, 趙暘操辦地很不錯,沒有出任何差錯,宋仁宗心裏很滿意,所以才會把殿試徹底交給他來負責。
聽完兒子匯報完殿試準備的相關事宜後,宋仁宗滿意地笑了。
“暘暘, 你做事, 朕放心。”
“爹爹,你明日真的不露麵啊?”
宋仁宗輕點了下頭說:“嗯, 你露麵就可以了,不用朕特意出麵。”
趙暘知道宋仁宗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他, “行吧, 我會主持好的。”其實,就算宋仁宗去殿試, 也不過坐半天,等到午時就不會再坐。趙暘身為皇太子,第一次負責操辦殿試, 他是要坐一天監考殿試的。說實話, 他其實有些不願意。
“殿試結束後, 你就要去北境,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宋仁宗是不太放心兒子去北境的,但是兒子堅持要去,他也隻能答應。
“準備好了, 不過爹爹你還是得下旨讓戶部準備糧草送到北境。”趙暘早就命皇城司籌備糧草, 並且已經送到北境。不過, 為了安全起見,趙暘還是讓戶部準備些糧草比較好。
“等明日殿試結束後,後日朕就下旨讓戶部和兵部做好準備。”宋仁宗忽然想到西夏之前有天花,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暘暘,西夏的天花……”
“爹爹,西夏的天花已經控製住了,所以這個時候打西夏最合適不過。”西夏采用遼國火燒那一套,燒死了不少人,硬生生地把天花給“燒”死了。“有句話叫趁你病要你命,李昊他們因為天花一事心驚膽戰,趁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攻打他們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宋仁宗看了看趙暘,沒有再說什麽。
“你心裏有把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