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 但天空還是灰蒙蒙一片,烏雲將太陽遮住,看起來是要下雨。
直哉睡覺也不太老實, 估計是下意識想往你懷裏鑽,這家夥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又鑽不進你的被子,就可憐巴巴地縮在外麵,手臂抱著自己, 跟大冬天蜷縮在雪地裏睡覺的小貓一樣。
你摸了摸他的臉頰, 冰的, 於是趕緊把他扯進自己暖暖的被窩, 他顫抖了一下, 被暖醒了。
“姐姐。”
他蹭你的脖子,你把捂捂他的耳朵:“冷不冷?昨天傑不是做了什麽暖茶嗎,我待會讓他再給你喝一點。”
“嗯……”現在倒是乖得很,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待會見了五條悟,又會把刺豎起來。
想到這裏, 你覺得退婚的事簡直就是迫在眉睫, 你讓直哉在你被窩裏麵繼續睡,自己爬起來打算去找傑, 沒想到這家夥起得比你早多了,現在已經在和你老媽一起做早餐了。
“早上好!”
雖然在幻境裏肚子不會餓,但是吃美食還是會有滿足感的,你湊到兩個人邊上:“直哉晚上估計冷到了, 我怕他感冒。”
“知道了。”
夏油傑今天穿得比較休閑, 白T長褲, 是高中生一樣的打扮,對於一個成熟的男狐狸精而言,這種打扮並不會讓他顯得單純稚嫩,反而有一種未經琢磨的、清純的人夫感。
之前你還想過讓他打扮得和高專一樣是什麽樣子,今天他就穿上了,也太犯規了吧!
見你盯著他看,他朝你笑:“看見衣櫃裏有這樣的衣服,我猜是主人想我這樣穿,所以還滿意嗎?”
“滿意得不得了!”
你老媽在旁邊笑,看向夏油傑:“你少慣著她。”
不知道為什麽,你感覺臉上有點熱,趕緊把傑扯到一邊。
你摸了摸臉頰降降溫,然後直奔主題:“傑,我去見過宿儺了,我們可以讓悠仁吃宿儺的手指,然後把他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