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院子裏有一個秋千, 小時候你總是和五條悟在這裏玩,有的時候你推他, 有的時候他推你, 有的時候直哉推你們兩個。
現在他就站在那一架泛黃的秋千旁邊,任由臉上的血液低落在地,垂著頭, 睫毛也變成了血色。
你好像看見他身後站著一個男孩,白色的碎發、藍色的眼睛,和你紋飾相同的和服。
人總是會被過去的回憶擊中, 然後時間的針腳就會突然變得快速起來,就好像一眨眼就從過去穿越到了現在, 叫你無所適從。
他是什麽時候長大的?
“五條悟。”
你牽起他的手:“不鬧了好不好?我帶你回家。”
他沉默著跟著你,你用治愈術把他的傷治好,然後牽著他走進你的浴室, 給他放水, 試水溫,即使已經過去十幾年, 你的衣櫃裏依舊留著他的衣服。
禪院椿的回憶由80%的五條悟構成。
你坐在床尾,有點茫然, 不明白你和五條悟的關係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洗好澡出來, 誰也沒有提血液丟失的事情, 畢竟現在連咒靈都沒有了,身為神子的責任也能卸下來不少吧。
想到這裏, 你感覺輕鬆了很多,最麻煩的事情都解決了, 難道你還能被這點小事困住嗎。
“你以後打算去做什麽?”
五條悟躺在你的膝蓋上麵, 聽見你的問話, 沉默地往你懷裏縮了縮。
你輕輕擼他的頭發:“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手指被扣住。
你有點想笑:“怎麽啦,想學甚爾做一個小啞巴?”
他抬頭看你,這家夥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好乖,這雙眼睛就是世界上殺傷力最大的武器——在五條悟這裏,你總是可以深刻體會到“持美行凶”這個詞語的含義。
“想怎麽樣,你說嘛,不要用這種方式和我鬧,你乖一點,我什麽都給你。”
他又把頭埋進你的肩膀:“要椿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