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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
被認為是怪物無所謂、被說成天災無所謂、被當做什麽奴隸也無所謂。
蟲子們的想法,打從心底就無所謂。
隻有一點不爽罷了,打攪他睡覺的家夥,不讓他吃飽的家夥,這些可笑的螞蟻遲早會被他踩碎。
那一天不會遠。
可是出現了一個意外。
“狗狗狗狗,幫我過個幸運嘛。”
她總是笑,撒嬌並不討人厭。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舔!”
她有點甜,血的味道還不錯。
“遇見困難睡大覺!”
她小小一隻,抱著感覺還不賴。
“明明是你帶壞我的!”
她咬他,牙齒沒長好的小蟲子。
想吃他嗎?
兩麵宿儺把她的頭按下去。
先喂飽她,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
她莫名奇妙跑了,又偷偷摸摸回來。
她朝他揮手,“那個啥,我先回家了哈。”
她說,“待會你把裏梅他們也帶回家哈,拜拜。”
她的臉很紅,說那裏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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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人生中第一次耍流氓,雖然兩麵宿儺隻是一個紙片人,你還是覺得有點羞恥。
你和他嘰裏咕嚕了幾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然後就跑到沒人的地方自盡回家了。
回到禦帳台,看見熟悉的舞子,你才從剛剛的尷尬之中緩過來。
你一頭紮進浴池裏,享受著舞子給你的按摩,“舞哉有過來找我嗎?”
舞子搖頭,“但是公子寄來了很多信呢。”
還真的寫信啦?你想起自己這一次又沒遵守承諾,有些心虛,“我待會就去看他。”
“現在外麵正是暴風雨呢,據說有人觸怒了風神,屋子都被掀起來了。”
舞子勸你,“姬君還是等天氣好轉再出門吧?”
好家夥,鬧台風了嗎?
你頓時打消了出門的心思,反正boss已經打完了,你有的是時間去看舞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