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你檢查完甚爾的作業,大家就各自分開睡大覺,第二天一大早, 旅遊小隊正式集結。
你老爸不放心, 想要給你們安排護衛和仆人,直哉搖頭:“直哉可以照顧姐姐!”
他臉上滿是不爽:“人已經夠多了, 而且六眼和甚爾……”
你見他嘴角一撇,就知道這小炮仗又要罵人了, 趕緊把他扯過來,“好了好了,都聽你的。”
直哉勉強把後麵的話咽回去, 你牽著他往外麵走,你們幾個小孩出門都不怎麽帶行李, 就突出一副缺什麽當場購買的態度, 一身輕鬆地來到了火車站。
這個時候的火車很小, 很漂亮, 你觀賞完畢,感覺有點無聊, 拿出一副撲克牌,“我們來玩炸金花。”
這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 每個人先下注, 然後發三張牌, 決定要不要加注。
“打錢沒有意思。”
你想起來甚爾和直哉一塌糊塗的課業,和整天不願意上課的五條悟,靈機一動:“我們用學習時間來賭, 底注是10分鍾。”
“什麽啊!姐姐, 為什麽不用陪弟弟的時間來賭?”
五條悟還在研究剛剛從便利店買的糖, 聽見這話,頭也不抬:“鼻涕蟲嗎你?一天到晚黏在椿身上。”
直哉大怒:“你說什麽!”
你簡直無語,“不許吵,我是隊長聽我的。”
你強製大夥跟你打牌,在弟弟麵前,你還是很要麵子的,老老實實沒有作弊,你們都有輸有贏,除了一個人。
禪院甚爾,他就突出一個人菜癮大,一把都沒贏過也就算了,這個家夥還愛玩大的,剛剛一次就輸了10個小時出去。
你看著幫你們記賬的憨子,又看了看黑著臉的甚爾,感覺再這麽玩下去,甚爾都要沒心思泡溫泉了。
你把每個人欠下的學習時間都記在本子裏:“那個啥,先不玩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