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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夥射了。
她卻好像無知無覺, 依舊踩在他的臉上,臉上的表情傲慢又可愛。
如果把她腳下的人腦子裏裝著的黃色廢料攤開給她看,會被嚇壞的吧, 神氣張揚的表情會盡數消散, 可能會嚇得麵色緋紅, 慌張地把腳收回去……
所以到底為什麽還沒有把腳收回去?
她不明白也就算了,有著同樣生理構造的另一人又在幹什麽?
夏油傑偏頭看, 那個剛剛叫他不要做聲的白發少年表情困惑,好像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啊,懵懂得有點過分了吧,怎麽看都到年紀了啊, 連這回事都不明白,上網的時候從來沒有被彈過那種網頁嗎?
咒力的流動好歹也稍微注意一下吧,長成這樣還去踩流氓的臉,嬌聲嬌氣地罵人, 她怎麽敢的啊。
這種普通人,社會裏的渣滓,沒有抱住她的腳舔就已經夠克製了吧。
“你幹嘛!”
她終於把腳收回去了。
夏油傑看著她的右腳,足袋都濕了,所以果然是被舔了麽?
嘖。
“有變態!”
大少爺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過去牽起她的手, 把那個混混踹到了牆上。
不管怎樣都該往那裏踹吧, 到底懂不懂怎麽揍人啊。
他的新同學還把襪子脫下來砸在那家夥臉上, 表情自以為凶狠:“死變態, 把你關進去讓你吃牢飯!”
哈?用襪子砸這種人的臉到底是懲罰還是賞賜?遇見會騙人的家夥會被吃幹抹淨還在替人數錢的吧, 真是。
腦子啊, 他的兩個新同學怎麽看都是腦子有問題吧, 禦三家的少爺小姐難道是吃露水長大的嗎?
夏油傑站在巷子口,看著這兩個白癡。
咒術界要完。
“打擾一下。”
他敲了敲牆壁,“我是夏油,負責來接你們的新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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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五條悟祓除完咒靈就遇見了一夥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