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沒有溜溜成功。
伏黑甚爾當街搶車, 五條悟和夏油傑跳列車損害公物擾亂治安,東京的警察很給力,現在兄弟們通通已經伏法, 你需要去警察局把他們撈出來。
哎,還沒打倒爛橘子,自己就進了橘子, 也不知道兄弟們現在心情如何,平時的話你還能溜溜,但是現在兄弟有難,你當然不能視而不見了。
“惠啊。”
你摸摸伏黑惠的腦袋:“那個,我們溜不了了,甚爾還有你兩個哥哥都進局子了,我們得去保釋他們。”
伏黑惠抿緊唇,臭著臉抱緊你的脖子, 海膽小毛毛掃在下巴上有點癢, 你哄他:“好啦, 別不高興,大家也是為了救小惠嘛, 那個時候他們超級著急的, 甚爾直接跳窗戶搶車過來, 你五條哥哥和夏油哥哥更厲害,直接跳了列車欸, 是不是很酷!”
“……”
伏黑惠把臉埋進你的頸窩, “謝謝。”
這孩子看著冷漠, 其實心腸很軟, 乖得要命, 你把他抱緊緊, 走到外麵,羂索還站在原地。
“師妹。”
羂索指了指你的右手,你低頭看,你的手腕上除了甚爾和傑送你的手鏈,還纏繞著一道細細的鏈條,紅色的咒文隨著呼吸的頻率時隱時現,怪好看的。
你想起來了,那時候你怕羂索跑了,直接把這條鏈子釘在你的手腕裏麵了,鏈子的那一頭就捆在羂索的脖子上,鏈子的長度隻有你能調節,羂索自然走不了太遠,如果他一直待在你目光之內,那不就沒機會做壞事了嗎?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輕一拽,羂索就被迫來到了你的身邊。
你們之間的束縛隻約定把他放了,現在你也已經把他從小黑屋放了出來,他掙脫不了這條鏈子,是他自己沒本事,怎麽說都與你無瓜吧?
經過和宿儺的相處以後,你知道束縛也是有空子可以鑽的,你朝束縛再一次伸出試探的小觸角:“我已經把你放了哦,你要走就走,走不了和我可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