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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來, 夏油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窗去找她。
她不見了,隻有一隻白毛生物正抱著她的枕頭打滾。
夏油傑看了看客廳的酒瓶子, 昨天拜托硝子讓她放鬆放鬆,所以這兩個人放鬆的方式就是喝酒嗎?宿醉以後會頭疼的吧,一大早這是去哪裏了。
“椿呢?”
“不知道。”
五條悟趴在枕頭上看他:“一醒來就不見了,給我發信息了欸,說是要靜一靜。”
“靜一靜?一個人嗎?”
“對,一個人。”
看著五條悟沒心沒肺繼續打滾的樣子, 夏油傑真的很想給他一拳:“真的不會出事嗎,現在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待著?”
“椿都說了她沒事。”
“她說你就信?”
“為什麽不信?”五條悟話裏滿是篤定,“椿不會騙老子。”
夏油傑倚著牆,盡力把話說清楚一些:“悟, 椿對所有人的態度都變了,相處的模式、說話的語氣、用的詞匯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椿對老子的態度沒變啊。”五條悟語氣輕鬆,“一點都沒有。”
“……”夏油傑被噎得無話可說,是,唯獨對五條悟, 椿沒有改變,一點都沒有。
“但是椿對其他人, 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改變了態度……”
“關老子什麽事啊?”
她對你們的態度,關老子什麽事啊?
……
不生氣, 不和這家夥生氣,夏油傑沉默了一會, 努力把心裏的不爽壓下來, “悟, 我覺得椿變化太大了, 太快了, 就好像突然有了第二個人格,在難過的時候,椿就會把自己藏起來,讓第二個人格出來承擔痛苦……”
“傑到底在說些什麽鬼話啊?”
五條悟坐起來,在夏油傑眼裏,這家夥現在就是一個沒頭腦的傻瓜,仗著椿的偏愛,做他們之中最快樂的那個人。
就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那樣,五條悟埋進她的枕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