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燈光有些昏暗, 夏油傑在你身邊坐下,“椿, 我們現在都太情緒化了,冷靜一下好不好?”
“什麽叫情緒化啊。”
你也坐起來,靠著床。
“傑,我很認真在說這件事啊,總有一天會輪到我們,你想過嗎,傑, 如果死掉的是你、是我、又或者是我老爸、直哉, 傑的父母, 隻要有咒靈, 就會一直痛苦, 我不喜歡痛苦。”
你低著頭:“快樂的方式也嚐試過了,當個傻瓜, 哈, 沒有用不是嗎?總會有人死的, 我的確不聰明, 但是也知道一個道理——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在這裏受折磨,不知道臭遊戲什麽時候又給你一刀, 還不如早點通關回家。
夏油傑柔聲細語哄你:“椿, 這就是咒術師的世界, 我們早晚都要適應的不是嗎?”
“才不是。”你看他, “傑,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根本就不是咒術師, 你明白嗎?”
你是一個普通人, 在普通的世界活了這麽多年,突然之間穿進這個遊戲裏麵,你怎麽可能適應得了。
而且……也許這混蛋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麽遊戲。
你救人的時候觀察過,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完整的人生,如果這個是遊戲,那要多大的工作量?
還有宿儺和五條悟,如果他們隻是紙片人的話,為什麽可以影響你的係統?
你的憨子為什麽會對一個紙片人叫爸爸,為什麽會被遊戲裏的NPC隔開……
說不定這裏就是咒術回戰的世界,一個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
你問憨子:“我走了以後,我許下的願望還會繼續發揮作用嗎。”
憨子點頭。
看吧,你就知道,如果是遊戲的話,玩家死亡以後,遊戲怎麽可能還在運轉啊!
所以快點回家了,你可以回家,這個世界也變好,大家皆大歡喜。
“傑,我不是跟你征求意見的,也沒有衝動,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如果你不能幫我的話,我就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