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睡著了。
那就是偷偷摸摸幹壞事的好時候。
你從被子裏鑽出來, 跑到夏油傑的房間,問他這個咒具怎麽使用。
他臉上是不讚同的神色:“真的要看嗎?”
“當然了!”
“看完會難過的。”
“那也要看。”
你晃他的手臂:“求你了傑,教教我吧, 我真的好想看啊!”
夏油傑低頭看了你一會,然後接過咒具,搗鼓了兩下, 再重新放回你的手心。
在觸碰到它的那一刻,你來到了五條悟的記憶世界。
夏油傑宿舍的陽台上,他的額頭滿是冷汗, 雙眸穿透玻璃門, 穿過半掩的窗簾, 看向室內。
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了你自己。
你在傑懷裏死去, 揪著他的袖子, 說你希望五條悟開心。
“椿。”
他喊你的名字, 和你想象中的那樣,捂著眼睛:“好痛啊……”
他在你的葬禮上牽著悠仁的手走進去。
給所有人看他若無其事的、燦爛的笑。
可是沒有人看見他顫抖的指尖。
直哉在葬禮上大鬧一場, 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通,有許多人被他罵哭——或許並不是因為這個在哭。
葬禮結束以後, 小小的悠仁抱住了五條悟, 悠仁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是你母親給惠準備的,所以不太合身。
“爸爸, 如果爸爸難過的話, 媽媽也會難過的, 所以我們要開心。”
五條悟曲起手指, 彈了一下悠仁的額頭:“臭小鬼也敢來教訓老子?”
他若無其事地繼續生活, 像你期待的那樣笑, 隻是在夜間,他會獨自一人站在你宿舍的陽台上,沒有戴墨鏡,看著空****的天空。
那裏曾經有過天底下最絢爛的煙火。
他時常露出困惑、驚慌的表情,然後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你湊近看,上麵記載著關於禪院椿的一切。
後來,他找到了這個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