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直哉, 身上的傷被你治好以後,他還露出留念不舍的表情,你親親他的額頭:“姐姐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他看你, 發出輕輕的、小貓一樣的聲音, 你又親親他:“現在我要帶甚爾出來了哦, 你在這裏等我, 好嗎?”
“好。”
你走到甚爾的房間,他比直哉乖得多,你叫他等你,他就站在原地一直等,好像動也沒有動過,聽見開門的動靜,他抬眸看向你。
你本來想叮囑他很多話的,但是看著這雙眼睛,你隻想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我們回家。”
傳送隻能一次帶一個人,直哉一秒鍾也不願意和你分開,所以你們三個隻能打車。
京都的路小, 對於禪院這樣的大家族而言,門前古樸的小路尤其經不起車輪的碾壓, 十三年前,下車的地點旁邊有一家便利店, 你和五條悟經常在回家之前去裏麵買糖。
如今, 那家便利店已經關閉,等待你的不再是藍色的招牌,而是花店門前, 抱著花束的父母。
於是你知道了該從哪裏下車, 該從何處回家。
“停車。”
你憋著眼淚從口袋裏掏銀行卡, 可是手抖得不成樣子,直哉幫你把卡遞給司機,側頭朝你笑。
你緊緊握著他的手,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麽慢,在心裏數了十幾下以後,司機才把卡還給你。
你打開車門跑下去,爸爸媽媽早就等在路邊了。
媽媽抱著花,淚中帶笑,你老爸朝你張開雙臂,像小時候那樣微微彎下腰,你撲進他懷裏。
他輕輕拍你的肩膀:“回來就好。”
你看了看他,又看旁邊的媽媽,他們老了,鬢邊已生白發,眼角和額頭都有了皺紋,你用力抱了老爸幾下,又鑽進媽媽懷裏。
她撫摸著你的腦袋,臉上有點無奈:“花都被壓扁了。”
“嗯……”你用力抱她,“我才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