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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久別重逢本該是喜事,他鄉遇故知本該也是喜事,可是放到四人身上卻不適用,福澤諭吉和森鷗外因為同樣的理想來到橫濱,卻因為各自的理念不同背道而馳。
“誒,你就是社長因為輸給了別的大人逃跑到橫濱的同窗啊,你的衣服很特別。”亂步嘰嘰喳喳地踩著死亡線跳舞,如果換做其他人雖然不至於殺死福澤諭吉但死一個江戶川亂步卻無妨。
福澤諭吉將亂步推到身後,呈保護姿態,“你讓重力使闖入偵探社是為了什麽,我有異能開業許可證。”
“你還真是天真啊,福澤殿下,那不過是一紙空文,我並不在意。”
福澤諭吉從森鷗外身上感到了微妙的違和感,但具體是什麽他並不知道。
就從前的了解森鷗外是不會用裙帶關係上位的類型,他的大腦沒這麽複雜!他本以為森鷗外會混進港黑當前任首領的私人醫生再伺機殺死首領上位,“森節子是什麽人?”
“當然是我的母親了。”
“你的母親不是***?”
妄葉輕輕勾起銀狼的下巴,“你怎麽知道那位是我的親生母親呢?”
福澤諭吉噎住了,難道他的認知不會像前代首領似的被欺騙嗎?
那樣的話森鷗外也太精於算計。
說不定一開始他就把家人隱藏起來,曾經介紹給他的老夫人也不是森的親生母親!
聰明人總容易自我攻略,隻要合情合理就可以。
“啊,還沒介紹阿治給你,”她把太宰治往福澤諭吉身邊一推,“這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從前是政府的殺手,和你的好朋友同一個出身呢。”
太宰治不喜聽到森鷗外提起織田作,總有種要被算計了的感覺。
森鷗外就像一條把自己偽裝成繩子的毒蛇,如果以為他真的和外表一樣,那就危險了。
“沒想到阿治和亂步君認識呢,我一早聽聞了亂步君的才華,如此聰明才智放在小小的偵探社實在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