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頓時想起自己年幼時接到的一次任務,本來是普通的祓除二級咒靈,可到了目的地咒靈的等級卻變成了準特級,他站在那可怖的生物麵前,一動也不能動,完全被怪物攫取了心神,連發動咒術的勇氣都喪失了,那是人類麵對完全無法理解的生物時基因傳達出的恐懼。
一如他現在麵對這個女人。
【想必她就是這次任務的目標,那個特級咒靈了。】
直哉也不是完全錯的離譜。
他一下子就將想納他為側室的女人和這個虛假世界的締造者劃上了等號。
這個咒靈該不是沒能當上正室的女人的怨恨形成的咒靈吧。
所以說女人真是麻煩,可是他卻沒在她身上嗅到詛咒的氣息,畢竟是對方的領域有能掩蓋咒力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確認任務目標為敵人後直哉立刻將剛剛被奪走心神的感覺歸類為特級咒靈的威懾。
特級咒靈的活動也遵循某些規則,尤其是這種看起來無解的能力。他在這裏咒力幾乎消失,隻有可憐巴巴的一點,身體素質倒是沒被消減太多,特級詛咒想殺死現在的他簡直不要太輕鬆,但是她卻沒有這麽做……
妄葉看似是在審視禪院直哉,腦子裏忽然閃過的是末廣鐵腸的麵容,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就是這樣了。
“你是什麽人?”
特級咒靈說話了!
禪院直哉皺著眉頭,也許……不足為奇?家裏頭的卷宗上寫過有些詛咒會說話,甚至能正常交流,而且聽說五條悟已經祓除好幾個有智慧的咒靈了。
可惡的五條悟。
這兩個人明明是有著合法小三和金主關係的男女腦子裏想的都是別的男人,或許是心有靈犀?
“禪院直哉。”
“禪院家的啊。”
依稀記得有人稟告她“禪院家的側室不遵禮儀被領回去調/教了”,“你不是回去了嗎?做什麽三更半夜跑到我的院子裏?禪院家的男人這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