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這副身體長的瘦弱,身體還是那種先天不足的範本。蹦躂了一會兒,本來紅潤的臉色也隨著汗濕的發角漸漸轉白。
柳尨見了,眸色轉深,尾巴一抖,纏上黛玉的腰,直接將人拉到近前。
黛玉抱著柳尨的尾巴尖,胸口起起伏伏,微微泛白的朱唇小口喘著氣。
“記得本座是誰了?”
黛玉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柳尨,然後懦懦的喚了一聲,“...尊主。”
柳尨是由蛇修煉成蛟的,現在又距離化龍隻差一步,在他們那個山頭,方圓百裏都稱呼柳尨‘尊主’。
黛玉自打有了意識後,便也習慣和旁人叫他尊主了。
柳尨輕哼一聲,著重打量了一回黛玉,眼底都是嫌棄。
怯弱多病,先天不足,還帶著早夭之相。嘖,就這麽副身子也值得她...柳尨道行深厚,自是看得見黛玉身前懸浮在半空中沙漏,見裏麵空無一滴,頓時又是氣結。
敢跑到他的地盤抓壯丁,就別怪他了。
“尊主怎麽,怎麽也來了?”
“此界與本座有緣。”柳尨斜眼看黛玉,臉上帶著明顯的陰霾,“怎麽,本座不該來?”
黛玉聽了連忙諂媚一笑,“天下萬界,尊主何處去不得?尊主來了這一界,甭說此界界主三生有幸,便是這一界的萬物生靈都得榮幸備至。尊主萬人之尊,天地同春,氣度偉岸,俊美不凡。誰有意見,那都是不識抬舉蠢笨之物......”
柳尨眼底滿過一抹滿意,麵上的神情也和緩不少。
這小話聽了千百年,咋就聽不厭呢?
等黛玉一口氣將柳尨從頭上到尾誇了小半個時辰後,柳尨才稍微滿足的喊了聲停。
“不要以為幾句心裏話就能打發本座。哼,私自出山,誰給你的膽子?”
黛玉心裏撇了撇嘴,對於柳尨喜歡聽‘心裏話’的事不發表任何心聲。不過對於柳尨說的私自出山的指控,黛玉隻得又抬頭朝他一頓討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