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帝看著**睡得正香的元春, 氣得猛喘氣。
喊了宮人進來侍候更衣, 然後毫不遲疑的大步離開了元春的寢宮。
宮人們用一種‘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神色看著遠去的榮慶帝背影,然後又轉頭看向床榻上睡成了‘烈士’的賈元春, 心裏都升起一股對未來的絕望。
還沒冊封呢,這位主兒怕是就要涼了。
賈元春睡的香呀,宮人們進進出出,榮慶帝拂袖而去都沒影響到她。
酣聲如雷, 應著早秋的夜風,高高的宮梁柱帶起縷縷陳灰......
在怎麽喚都喚不醒自家娘娘後, 抱琴絕望的閉上了一雙眼睛, 欲哭無淚。
當年鬥誌昂揚進入宮牆,數年蹉跎又灰頭土臉的離開,如今意氣風發再回宮廷, 沒哪到卻...壯士未酬,功敗垂成。
唉~
元春睡了一個好覺,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不過當看到坐在床腳一臉失神無望的抱琴時, 心裏‘咯噔’了一聲。
這情況不對呀!
“陛下呢?”元春記得昨夜是她侍的寢,看一眼時辰, 這會兒還沒到早朝的時候。按理來說,當今應該還在她**等著她侍候起身更衣才是。為甚一覺醒來隻有她一個人在捏?
抱琴張了張嘴,未語淚先流,看得元春更是心裏恐慌。
元春:一看就沒好事,她能不能選擇不要聽?
閉上眼,再睜開, 元春沉聲道:“說吧。”
她是賈家的女兒,無論多大的暴風雨,她,她,她承受得住。
......
不過暴風雨來得太猛烈,等聽抱琴說完,元春整個人都傻了。
這不可能。
她的規矩,她的習慣那都是自小由教養嬤嬤教導,太醫精心調養的,雖然身子出了問題懷孕什麽的暫時沒辦法,但睡覺的姿勢絕對沒問題,就是酣聲也從未有過的呀。
腫麽可能?腫麽可能?
嗚嗚嗚,完了,這回真的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