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歪了歪頭, 拿著筆支著下巴。用自誇的方式隱晦的告訴柳尨, 她長的辣麽美,絕對有資格玷汙他。
呃...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輕輕的吹了吹桃花箋,讓上麵的字跡幹得快一些。等幹得差不多了, 又拿出閨閣女兒常用的那種裝花箋的小信封將這桃花箋裝了。
等朱珠回來就給那誰送過去。
黛玉看著擺在書案最明顯位置的小信封,嘴角不覺彎起, 眉眼彎彎的樣子看得柳尨也不由心動的揚起了抿起雙唇。
好像真比以前好看了。
柳尨的神識遍布整個轉運使府,注意力一半在麵前的林如海這裏,一半全留在了黛玉那邊。
看著她一身紅衣, 雙手捧著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朱唇微微嘟起好看的弧度,看著她一臉壞笑的支使朱珠出去幹壞事, 看著她一臉慧黠寫下‘好看以及更好看’的話。
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歡喜。
像剛剛化蛟時,被五□□光籠罩。
......
另一邊朱珠縮地成寸轉眼間就回了京城,她到京城的時候, 正好是惜春坐在二門口看書喝茶與三頂小轎相對的時候。
朱珠轉眼間便看明白惜春使的手段, 嘻嘻一笑, 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抓了把瓜子樂悠悠的看了起來。
這小妮子很有慧根嘛, 有他們蛟龍山的逼格。
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朱珠還幫了不少的忙......
一時,賈母仨人帶著賈家仆從氣怒不已的離開林家,朝著城門的發現行去。
因著黛玉的吩咐,馬車碳盆裏的‘安神’香餅直接被朱珠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了。
丟了安神香餅,朱珠一路跟著賈家的馬車,不過馬車還未走到城門口便壞了。馬車還未修好, 拉車的馬又開始腹瀉了,一時間車裏車外周糟附近全是惡臭。
賈母見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惜春。知道定是惜春搞了什麽鬼,否則好好的馬車為什麽會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