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此舉看似自暴自棄, 但她在榮國府大門口開班授教,這事說起來於她也有益處。
探春本就不是普通規格女兒,自有一番疏朗大氣。如今再鍛煉一番, 風華更比往昔。
她此時又拿掩護賈母和王夫人三人為由,那此事不必說便已經能夠成功了一半。
果如探春所料的那樣, 探春這話一出來,賈母等人不加思考的就同意了。賈政張了張嘴, 到底也沒說出反對的話。
賈母不光同意了, 同時還點了幾名府裏有排名的管事和管事媳婦, 丫頭長隨混入其中。
事畢,探春回到房裏, 眼神幽幽的看向正房的方向,半晌苦笑一聲,低頭準備明日小學堂所需各項物件。
翌日, 宮門大開, 天未亮便站排等在這裏的考生們都在宮門開啟的這一刻,排隊進入宮門。
考生們排隊的順序是按著之前春闈的名次由高到低排序。柳尨一馬當先的站在首位,一身青藍鑲銀邊的窄袖長衫,頭帶束發小玉冠,身材修長,玉樹臨風, 翩翩少年郎風采不凡。
第二名,年逾三十,穩重中帶著幾分緊張和意氣風發。不過容貌與柳尨相比卻遜色極多。
或者說, 柳尨的這副身體,原本容貌就生的極不錯。正應了那句‘有匪君子,溫潤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今柳尨住了進去,相由心生,又帶著幾分遺世而立的灑脫之態,更顯得精彩。
這樣的一個人打頭走來,他後麵的人都成了背影板。
也是這些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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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自有規矩,一切按部就班便不會出現意外。
榮慶帝和太上皇都出席了一次的殿試,主考官請這二人出題時,太上皇轉頭將這活交給了榮慶帝。
榮慶帝先是謙讓一回,請太上皇出題。太上皇隨意說了兩句後又將這球踢給了榮慶帝。榮慶帝垂下眼,略微尋思了一回,便以治河為題考問殿上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