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後不許成精這不是一句笑談, 而是一句實打實的束縛。
韓娏隻以為她回到了她原來的世界,身體是純人類的身體, 這才沒辦法使用法術。然而當柳尨也遇到這種‘小麻煩’的時候, 有趙蕭那一世的經驗,柳尨自然知道這很不對勁。
法術連萬分之一都施展不了, 整個人還特別的身嬌體弱易推倒。來到這裏月餘,幾乎都是在那個叫‘醫院’和‘公私’的地方回來奔波。
摸摸自己手背上的針眼,柳尨不得不承認現在人類的醫療手段越發殘忍了。
他們實現了華佗沒在曹操身上實現的開瓢理念。還有往身體裏注水...蛟都得甘拜下風了。
好在他還能打開訛來的介子空間, 裏麵的靈氣和靈泉水多少能夠緩解一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隻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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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當下,由著司機去交涉‘追尾’的後續處理。柳尨隻高貴冷豔的看著車窗外。
世風日下, 人心不古。這要是在以前, 本座碰你一下都是給你麵子。還敢叫本座賠錢?
嘖, 活得不耐煩了。
不願搭理這裏的刁民,柳尨又開始慶幸當初回蛟龍山後他們重新舉辦的結道大典用了上古契約。
那契約唯二的好處便是神魂相縛,生命共享。否則還真沒辦法這麽快的來到她所在的地方。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找這株逃家的草都找的火燒眉毛了,她竟然還能對著旁的雄性笑得一臉可愛。
那這就不能忍了。
帽子的顏色不容玷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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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起叫追尾的交通事故,再加上反向行駛, 柳尨還沒有記下車牌的習慣, 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柳尨就沉著臉回公司了。
輕輕咳了兩聲,壓下胸腔裏火燒火了的灼熱感。柳尨坐在那裏口述韓娏的容貌, 讓那個叫磚家的傭人用叫電腦的玩意畫人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