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富貴奢華並且窮講究一些世人看來特別奇葩的規矩。
當然這府裏也經常出些奇葩的事。
不就是——吃飯打嗝, 說話放屁嘛。
抬頭向上望, 說不定榮國府的上空又飄過幾個字——這都不算事。
不過甭說榮國府了, 就是一般的大戶人家,府裏的主子要貴氣高雅,鍾靈毓秀, 氣若幽蘭。
府裏主子跟前得臉的丫頭媳婦, 也得儀態不俗,否則都不能近身侍候。
以王夫人這節奏, 普通人家都不能有這麽丟人現眼的。
當然,能一直不間斷,也是一項無人匹及的本事。
王家姑侄自傲出身金陵王家,一個放在嘴上時時顯擺, 另一個雖然從未說什麽,卻在一舉一動間讓人清楚明白。
如今出了這麽大的醜,王夫人整張臉都脹成了豬肝色。
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榮慶堂, 王夫人都傻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
“哎呦呦, 這還是王家的姑奶奶呢,幾個屁就將婆婆崩暈了。我們小門小戶人家出來的,比不得,比不得呀。”刑夫人用帕子按著口鼻,聲音都有些失真, 可仍然不放過這個奚落王夫人的機會。
過了這個村,說不定就沒這個店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請太醫。”頓了頓, 邢夫人看向王夫的眼神又帶著滿滿的揶揄,“也給咱們二太太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毛病。”
“你,噗砰~”閉嘴。
王夫人隻說了一個‘你’字,話就斷了。隨後邢夫人一臉搖搖欲墜,雙手按在帕子上倒在身後的丫頭身上,“請,請太醫,我,我不行了。”
泥嘛,說句風涼話都要冒著被屁熏暈的生命危險,她咋這麽能呢?
服了,服了。
這回是真的服了。
王夫人:“......”
眾人:“......”
赦政二人外加賈璉鳳姐兒都陪著老太太去了內室。邢夫人差點被王夫人熏暈,轉頭一甩袖子也去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