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朝賈璉笑得很嫵媚, 她想若她有了身孕,那麽一切問題都有了解決的辦法。
再敢折騰她,她肚子裏那塊肉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想到這裏,鳳姐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日子剛走三五天, 不然......
美人什麽時候看最美麗?
朦朧燈火下,最是動人心弦。
賈璉被鳳姐兒笑得迷花了眼,湊上前去, 好一頓親香。鳳姐得意一笑,軟了身子靠在賈璉懷裏任他施為。
然而讓鳳姐兒沒有想到的是, 夜裏她主動求歡, 賈璉卻丁點‘動靜’都沒有。
賈璉下晌沒少和秋桐玩妖精打架,人都被榨幹了。若不是鳳姐兒心思沒在賈璉身上,說不定都能看出賈璉發軟的腿。
這會子雖然有色心, 卻是真的打不動了。
鳳姐兒氣悶,也未做她想。再一個她今日也累得緊了, 沒做那事,也鬆快。隻是翌日一早起來, 鳳姐兒卻眼尖的發現丫頭從她**拿下來的東西......
她晚上睡覺頭發梳得齊整, 就算不整齊,一夜不怎麽翻身又怎麽可能落下那麽多的頭發。
頭發且罷了,這綠不吧唧的頭繩又是個什麽東西。
鳳姐兒當即將手上的玉梳丟掉,三步並兩步走到那丫頭跟前,一把將那頭繩搶了過來。
劈頭蓋臉剛要喝罵看屋子的小丫頭, 平兒便掀了簾子進來了。眼尖的看到鳳姐兒臉色不對,又描到鳳姐兒手上拿的東西。
得了,本來還想緩緩的說給她知曉,現在竟是不能了。
“奶奶別急。”平兒緊走了幾步,推開因為鳳姐兒戾氣橫生而嚇得直哆嗦的小丫頭。湊到鳳姐兒耳邊小聲將秋桐說了。
鳳姐兒攥著頭繩的手陡然握緊,一雙眼眼凶光乍現,看得人心頭發涼。
“奶奶...”平兒張了張嘴,也不知道如何勸鳳姐兒。輕輕的歎了口氣,又接著說道,“昨兒太太房裏的丫頭見了鴛鴦......那丫頭昨日就被太太送出府去了,如今已經叫旺兒去找了。鴛鴦嘴緊的很,怕是老太太的意思。如今隻能從那丫頭身上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