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的如意算盤打得賊精, 真到了那個時候, 老太太必然要出麵平事。
她既解了恨,又解決了邢夫人還知道了邢夫人家什麽會‘有持無恐’,真真是一舉數得。
可惜她這人在邢夫人那裏掛了號。
在邢夫人看來, 但凡跟鳳姐兒沾邊的事,準沒好事。
邢夫人以這種理念去對待和鳳姐兒有關的事, 能不謹慎嗎?
這人一但謹慎了, 做事就沒膽了。這一沒了膽子, 很多事情就避了過去。
邢夫人沒有第一時間放利子錢,還在第一時間裏拿到了鳳姐兒以某個理由送來的孝敬。
看著這些被鳳姐兒送來的‘本錢’,邢夫人更加堅信這裏麵有詐。
加上邢夫人擔心被算計提前空手套白狼的報了一回案......
她自己沒事, 倒是將真正放利子錢的鳳姐兒拽出了水麵。
......
八月初三,賈敏帶著強壓興奮的黛玉坐著馬車一路去了榮國府。
馬車裏,賈敏三令五申的要求黛玉別主動惹事。
“娘親知道你不怕事。不過今天去你外祖家的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太太奶奶, 傳出去於你名聲有礙。你答應娘親, 千萬別惹事。”
世間對女人極盡刻薄, 名聲名節更是比天還要大。但凡傳出丁點汙名, 這輩子便完了。
閨女七.八歲了, 再過幾年就要說親了。現在...是應該注意名聲的時候了。
“娘親放心, 我最乖了。”她今天是去看熱鬧的,又不是去惹事的, 幹嘛沒完沒了的一遍遍囉嗦呀。“再說,我生氣了呀。”我跟你說,草也是有脾氣噠。
賈敏麵上一僵, 對黛玉嘴裏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最乖?
嘖~
縮成一條竹葉青纏在黛玉手臂上的柳尨,正好與賈敏相反。
他座下的小妖,哪個不乖。他洞府前的這株草自然最乖了。
尾巴法輕輕的敲打黛玉搶黛玉的注意力,黛玉也隔著衣袖一會兒抓一下它尾巴尖,一會兒再抓一下的,和柳尨熱鬧的玩了一回最幼稚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