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 知女莫若母。
賈敏對黛玉的了解是建立在多年的對抗與鎮壓上的。
對於黛玉來說,哪裏有壓迫, 哪裏就有反抗。而對賈敏說哪裏有黛玉,哪裏就必須有壓迫。
不,是壓製。
仗著各種騷套路和林如海這個強助攻, 黛玉的勝算一直以遊/擊/戰的方式和賈敏五五開。
如今,一個在京城, 一個在通州, 雖不是鞭長莫及, 但也不像在一個府裏那樣及時發現問題, 然後再及時武力鎮壓, 哦不, 是解決問題了。
不過一個側妃, 賈敏還真沒想過回什麽娘家。不說賈敏這等清高人,隻說她嫡妻的身份就不可能對側室有什麽好感。
哪怕這是她的親侄女。
當然, 她的親侄女不假,可這個元春還是二太太王氏的親閨女。
愛屋及烏以及恨屋及烏的思想, 賈敏能給她這個臉麵?
然後顛顛的跑到娘家,享受一回二太太愛的庇(屁)護?
絕對不能呀。
可問題來了,她不去, 她真怕她那缺德的丫頭將娘家的天捅破了。
這種事情, 她相信她閨女有那個實力。
左思右想了一下,賈敏仍舊沒準備去京城,她還準備裝個病, 然後叫黛玉立即回家給她侍疾來。
然而賈敏剛想裝病,又想到了真病在京城的惜春。
風寒這病,可大可小。那孩子這些日子遭遇了那麽多事,本以為會病一場,沒想到一直拖到現在,如今這場風寒來勢洶洶,更不能讓她來回移動了。
於是賈敏一咬牙,便決定去京城裝病。
左不過榮國府的宴席是後天的,她今天收拾收拾,明兒就出發去京城,當天下晌請太醫,她就守著那死丫頭,看她還怎麽出去作妖。
賈敏的這些想法,黛玉現在還不知道。
她叫人按著榮國府送來的請帖樣式又仿製了幾十張。
除了上麵宴請的人不同,其他的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