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手握庫房鑰匙, 府裏所有奴才下人的花名冊和身契。以長嫂之姿, 霸氣側漏的想要讓王家出身的二太太給她當管事婆子。
二太太身兼滅世之力,在道理講不通的情況下,對著大太太開始采取‘暴力 ’鎮壓。
一對妯娌, 玩起了互相傷害。
一時間整個間屋子煙霧繚繞,臭氣熏天。
一個用帕子包了香餅捂著口鼻, 挑眉不服的冷笑。一個轉過身,直接將屁股對著人,嘴裏不停的念著般若波羅蜜心經。
殺人犯, 殺人犯。
崩死你,崩死你。
蹲大獄,蹲大獄。
熏死你,熏死你。
......
春風吹,戰鼓擂, 你有屁我有錢, 不服你再來。
可不能再來了。
王夫人幾遍心經嘀咕完, 邢夫人房裏的丫頭就有翻白眼的了。
看一眼還一臉戰意騰騰的邢王兩位夫人,丫頭們也顧不上三九嚴寒臘月冷天的將房門和沒封死的窗戶都打了開。
丫頭們一邊翻白眼, 一邊想要來個聯名上奏。
二太太這能力,放在邊疆都能為朝.廷開疆擴土了。放在內宅,真真是屈了大才了。
邢夫人一朝權在手,她房裏的丫頭也都變得比以前乖巧機靈,貼心能幹。門窗打開後,又是挪熏籠, 又是抬腳榻,又是給暖手爐裏換新碳,忙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王夫人勢單力薄,身邊隻有兩個從王家出來時帶回來撐門麵的丫頭。兩丫頭,一個抱著王夫人來時穿的鬥篷,一個則眼饞的將視線對上邢夫人房裏的銀霜碳。
屋裏的氣溫一下子就降了下來,邢夫人穿得暖暖的,披著厚鬥篷坐在熏籠上繼續在那裏死氣人不償命的擠兌王夫人。
手裏搖著一把雙麵扇,一邊搖一邊朝著王夫人呲牙。
來呀,繼續呀。
王夫人凍得直打哆嗦,但輸人不輸陣,還沒拿到庫房鑰匙前就算上牙和下牙都凍得打顫了,那經也沒斷。